一种几乎破碎的张力须臾间，在寂静中紧绷着。郁楼捏着勺子的手指忽然间发白。
对方轻轻拉开椅子，肖教授夫妇听上去很开心，道：“做出来就好，做出来就好，快吃点早餐吧，昨晚就没来得及吃。”肖教授的爱人一边拿碗盛粥，一边道：“这姑娘是咱们邻居，老肖早上趁我还没醒就出去活动，结果差点回不来，还是这姑娘送回来的。”
她舀着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气息铺天盖地的。清淡的，柔和的，从高处罩下来的气息。
也是这一瞬间，郁楼下意识地伸手接下了豆浆，像做过无数次的习惯。指尖短暂交接，他随之低下视线。向下生长的睫毛遮了下眼睛，投下很淡的影子。
孟安仪张了张嘴。觉得，好像气氛和想象的不是太一样。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对于老一辈来说，有能时常见到的邻居，比住高档的房子更重要。
孟安仪也不知道哪来的想法。
孟安仪在抬头时几乎已经感受到了对面忽然间停滞的气息。她感觉到乍然间投来的视线。
餐桌上寂静了一下。肖教授的爱人闻言惊讶，笑道，“这样啊，多亏你提醒，一想也是，大米没有面食负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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