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这场事件里,把她保护得很好。
孟安仪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事。心头渐渐有了烦恼。
她和郁楼的关系是不一样的。
可和他身边的那些朋友相比,似乎又并没有什么显著的不同。
她可以和郁楼成为朋友。
可最初的那个赌注,和那个想要得以证明的想法。似乎又并没有可能实现。
……可是真的是玩笑吗。
孟安仪自知地,甚至危险地觉得。那些至今仍在她胸腔里涌动的未名的情绪。
好像不止是胜负欲了。
她这样想着,反复把刚种好的花搬进室内,又搬到室外。内心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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