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楼相处久了,她慢慢也清楚,她之所以能够靠近郁楼,是因为谁都知道她不是真的动心。
如果她真的是天真单纯、羞涩地向往着初恋的女孩子。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过往的经历,成了她的保护壳。也成了她的负累。
孟安仪开始讨厌自己和郁楼过分近的距离。
因为郁楼实在是太好了。
她从未见过的,从未接触过的。有人可以将“脾气好”和“情绪稳定”,贯彻到如此从一而终、由内而外的地步。
他好像可以耐心地解决任何事。
只要在他身边,就可以感觉到十分充足的安心。
孟安仪捧起水,冰凉的水流从指缝间落下,她蒙住脸。
为什么郁楼刚好是她最想要成为的那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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