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尔笑了,她摇摇头,说没什么,什么地方都没有。

        她只是决定,要好好利用祝漾意递给她的把柄。

        她只是想探究,为什么祝乐恪开始要模仿他哥,从小时候巴不得纽扣都鲜明,到现在,一身质朴黑白衣,把自己活成角落里的影。

        夜间9点,晚自习放学。

        裴述尔一阶一阶地迈上回家的楼梯,也一绺一绺,cH0U丝剥茧,思考所有的困惑疑虑。

        她那天跟祝乐恪宣泄一通,说了许许多放以往早就被严惩训诫的狠话,她当然更希望自己被放走只是人心软了,没兴趣了,决定彻底忽视她,但如果还像以前一样呢?

        如果暂时的松懈,只是为了更严酷地斩断她后路呢。

        她那时该怎么做?

        楼层里一梯四户。

        姨妈家在电梯出来的最左侧,站在走廊能直视那道入户门,门一推开便能目见客厅陈设的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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