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尤忍不住探究她的过往,笑着开口,“你小时候被欺负过吗?应该没人会欺负你吧。”

        这么好的nV孩,像一直被yAn光普照。

        裴述尔沉默一瞬,她把不锈钢勺子cHa进米饭,漫无目的的搅拌,“我妈妈曾经说,人不要去凝视伤口,要向前看,不然伤口会溃烂得越深。”

        “可是伤疤如影随形时,向前也是一种逃避。”

        她不理会周尤的看法,只是自顾自地讲,

        “我现在有点明白了,有的人耿耿于怀,只是在记住痛的感觉,只是想弄清楚它为什么一直会痛,等到弄清楚了,伤口也就真正痊愈了。”

        “所以我不是在凝视它,我只是想直面它,我不想等到它缓慢愈合了,我想亲手将它缝上。”

        周尤久久说不出话,述尔也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在此类问题上,眼前的nV孩经常会有太意识流,太晦涩的袒露,就像他们在河滩边的告白夜,焰火斑斓之际,她大说一通自己无法理解的话,眼里好像也并没有欣喜。

        但今天,周尤知道问了。

        他注意言辞,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是……什么伤在什么地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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