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述尔看着他正经嘱托的模样就噗嗤一乐,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她用勺子敲了记餐盘,突然想起那天祝乐恪说——

        “你的新生活只能靠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才能开启吗?”

        她深呼气,状作轻松地出声问,“周尤,你要高三了吧,大学你准备去哪儿读啊?我看我现在努努力能不能和你考一块儿。”

        周尤成绩好,按现在的分数冲冲那几所顶级高校都没啥问题,述尔和他的差距到了能拉两百分的地步,这话说得好听,但实施起来犹如跨越天堑。

        周尤又脸红了,他嘴角抿不住笑,“那我可以帮你补习,你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来找我。”

        他没说自己的理想学校,怕显得自己太自尊自大。

        “可以慢慢来的,到了高二还是有很多时间去进步的。”

        裴述尔摇摇头,认真说,“我现在得给自己设一个目标,得有点儿紧迫X,把自己b上绝路才行。”

        “人不到绝境就永远看不清问题,永远不知道上进,学习上是这样,得头悬梁锥刺骨,把身T上的疼转换成一种鞭策,人生也是这样,别窝囊,也别怂,你越怂,别人就越欺负到你头上。”

        她话说得严肃,神情也带着一分冷峻,像经历过坎坷才能总结出来的肺腑之言,周尤细细审视她,感觉她生了场病之后就带着一丝强装的奋进,有点急切,急切会导致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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