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动作,黑袍人并未离开,也未掀开帐篷,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帐篷前,如同静止的木头人。
二十分钟后,帐篷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停下,不绝于耳的污言秽语暂时歇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刺啦——
帐篷从内掀开,混浊的腥味如同一股热浪扑出,黑袍人向侧后退了两步,钻出帐篷的男人正扯着裤子拉链,泻过欲望后的眼睛里满是餍足,直勾勾地盯着黑袍人。
“小美人,今儿个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是不是大人们玩腻你了?”
男人摸来的脏手带着腥气,让人作呕。
黑袍人向边上撤了一步,躲开男人管不住的手,声音冷冽,警告意味浓重,“不想要这只手可以宰了熬汤。”
清冷的声音如同幽谷里的山涧泉水,浇了男人个透心凉,可身体却燃得愈发火热,恨不得马上就把声音的主人按在地上狠狠贯穿。
可也只是妄想罢了,他现在还没这个资格。
男人啐了口唾沫,阴狠的目光带着邪欲,
“等里边大人们玩够了,老子第一个来尝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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