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絮叨似乎永远说不尽,在死气沉沉的夜里,恍惚掩盖了不远处阵阵鼾声,掩盖了屋外窸窸窣窣的风吹叶声。
林芝木听着身边轻慢的絮叨声,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缓,从出城以来便笼罩心头的惊惶恐惧竟不知不觉褪去了不少。
絮叨声愈发轻慢,直至彻底消失了踪迹,转而是轻缓的呼吸声。
林芝木扭头望了眼,她似是靠着墙睡着了,并未穿戴好的衣裳虚虚挂在身上,雪白的肩膀裸露,其上遍布刺目的红痕,有的沁出了血丝。
他沉默片刻,伸手小心翼翼地提了提衣角,盖住赤裸的肩膀。
屋外风声呜咽,隐隐约约回荡着怪异的声响,似吼叫似闷哭。
房屋遮挡了风,为屋里的人提供了暂时的庇护。
三天未曾睡个好觉的林芝木只觉强撑清醒的脑袋渐渐昏沉,眼皮愈发沉重,意识缓缓陷入混沌。
……
“芝芝,过来。”
宽敞的空间,穿戴整齐的男人坐在床边,裁剪得当的西裤显得腿格外修长,戴着腕表的手轻敲着床边的实木桌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