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并无动静。
他微眯眼,似乎为违背自己命令的宠物感到不虞,骨节分明的手搭上腕表。
“嗒——”
锁扣轻响,腕表被取下,放到了桌柜上,镜面反射着冷硬的白炽光。
“芝芝,事不过三,过来。”
男人的神色并无太大变化,可不疾不徐叩着柜子的指节早已昭示着他的不耐。
林芝木很清楚男人的一些习惯性的动作,他早已见识过这个人的喜怒无常,违背他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他也很清楚。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
寂静空旷的房间,只有他拖延的脚步声,半天才挪动一步,可就算再怎么拖延,这地方只有方寸,他总会走到男人面前,停下。
不需要男人吩咐,林芝木缓缓屈下膝盖,正对着男人跪下。
白皙的手指轻轻落到男人的衣角,眼中映着男人裆部高耸的小包,撑着材质舒适的裤子毫无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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