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捏住撑出吕布整个孕腹的粗圆绳圈,绳子向后连到腰上,死死地绕紧。最沉重扭紧的绳结却还要更深,貂蝉像是认真研思着好玩东西的孩子般,俯身摸着从后腰延出的粗绳,顺着它摸到吕布的臀谷和双穴。
“唔、唔……!”
貂蝉这么抚摸着,就放开了牵连吕布颈上绞索的手。吕布哀惨地摇着头,有时他会将头极深地偏向一侧,仿佛伏在虚无的枕上流尽折辱泪水。
可他又被貂蝉按住下身的刺激惊得回头,盲乱地找着貂蝉的实体。貂蝉连一个吻都不给他,只是擒住深入他两穴的绳结。那是绳条缠成的两大块巨植根茎般的绳柱,几乎要用满手来握。
两个绳柱分别从绑着孕肚的下端绳圈,和死缠腰后的绳索上连出来,彼此又连着短绳,整个受力,借着吕布身材的极限撑满,硬是没有半点松垮。
绳柱深深地插在泥泞的雌穴和后庭中。吕布壮健的臀部不得不颤巍巍地夹紧,貂蝉摸着他的臀肉,他越挣扎却越受着力道毒辣的揉搓。
“唔——!”
貂蝉甩过去一巴掌,打得臀肉登时渗出血珠似的红痕,细碎的淫液乱滴下来。吕布连着孕肚和情肠里浓浑有声的淫水都汹涌撞击起来,内外火毒的刺激让他发出咽喉深堵的哀鸣。
貂蝉摸着吕布完全挤显的胸乳,虎口满溢着从下往上托捏起来,挤得胸肌总是丰肥变形,凸着胀大的乳头颤颤挺起。
她伸着指腹,轻搔般点弄着乳头,既不捏揉也不抚摸。她将脸庞轻轻贴在吕布胸乳上,湿甜的呼吸将唇边的乳头弄得浑滑勃起,却不吻它。
吕布被她折磨得快要痴狂。呈跪姿被压折下来的双腿也悬缚着,被一根离地的铁条横撑双膝,架在他两个膝窝深处。他连脚踝都在发抖,泛出细密痉挛般的紧绷痛苦。
貂蝉踢了踢铁条。粗绳绕紧吕布的大腿,在虚空中斜着绷出绳头,将他健硕的大腿连着跪姿的小腿绑连起来,让他的腿和下身没有片刻的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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