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条却能与绳缚的力点配合,顶起吕布全身吊绑的快感,只消貂蝉这么踢了两下,吕布全身都轻微地拧转起来。所有的绳结全都扭逆收紧,粗糙酸涩的摩擦声酸得人腮肉也突然疼起来。

        吕布连摇头的力气也快断绝。貂蝉给绳子浸透了配药,虽能暂压他狂烈十倍的淫伤,却也有媚药的副作用。貂蝉为了他辛苦费力,对这药不可能不了解透彻。

        她心知肚明。她将吕布吊绑静置在这里,尤其在塞插两穴的绳柱里浸透了淋漓的药水,整日里幽幽疗慰着他孕血撕裂的伤口。然而它们带给吕布的深虐满插的刺激,几乎像恐怖幻觉一样,一直顶到他的心肺肉管。

        她的爱是多么欲火焚烧,多么幽深残虐!

        貂蝉整日没有亲自玩弄吕布,已让他被灌泡得脏腑都可以成为被插的媚烂深穴似的,浓积的情欲在没有感官的幽寂中已至疯狂。

        可貂蝉还要握住那两个绳柱,她使力虐顶吕布的时候,仿佛有个和她同体同魂的魔神也在发狂,她常常将动作僵停起来,顶住他的性感带发出死命的、痉挛般的细密颤抖,就这么把他的高潮点蹂躏得几乎肉碎开来。

        此刻,貂蝉就是这样紧握住湿透更粗的绳柱,两条玉般的臂膀一起用力,甚至将全身的力道也往手上顶。所以她能将腕力摇得那么狠辣,那么飞快,像沉重尖锐的暴雨一样,向着吕布饱受辱虐的两穴里肆意地插弄。

        吕布失狂地挣扎呜喘着,汗泪将他俊美的脸部线条湿蚀得凌乱不堪。即使封住眼睛,似乎挡去部分神情,可他受虐的神色仿佛穿过肉眼可见的肤浅层次,直接在貂蝉的脑海里狂乱地映现。

        貂蝉凝起眉头,眼珠轻微地瞠住。那锐刺般美丽的凝视,满含着让人惊恐的君临和情欲。

        她就这么盯着吕布,死盯着他是如何在自己手中受辱。她插得吕布孕腹中撞起可怕的甜腻水声,他硕美雄健的肌肉全都惨然发抖。

        吕布发狂地摇着头,口中失常激出的津液混乱地沾满脸颚,直到脖颈上都是他口喉高潮的湿液,喉结快要鼓破般乱吞着。

        可怕的高潮即将像滚热腐蚀的海啸一样,把吕布从身到魂全都吞尽,将他活生生地溺毙在少女的奸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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