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您,您指定要骂我,让了却也没能赢,便是骂上加骂,赢了也会挨骂,左右都不做人,为何要让?”
凌溪亭抗议。
凌天霖:“……”
真是被这小子拿捏得死死的。
也不知道将来谁能治一治这混小子。
两眼一转,一个人影在脑海闪过。
“听你娘亲说,你和清儿进展飞速”凌天霖貌似不经意提到这个话题,眼睛却紧紧观查凌溪亭的反应。
果不其然,只见对面人一听到清儿两字,眼底便泛起满满的温柔,凌天霖仿佛看到当初自己和魏念雅相恋的时候,当时自己眼里只有魏念雅一人,也就是凌溪亭娘亲。毫无疑问,他的儿子终于开窍了。凌天霖心有欣慰,他一直担心这桩娃娃亲是否会成为儿子幸福的阻碍,见两个小辈恩恩爱爱,他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了。
“既然彼此有意,你有何打算,不可辜负了清儿”
“父亲放心,儿子自有打算,定不会负了阿清”
虽然何清麦是男子,但是凌溪亭不想委屈了他,三书六聘,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一切都以最高规格准备,这些都需要时间来做准备,自回来那日他已经着手准备中。这一切,不仅何清麦不知,甚至他娘亲他都没有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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