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他一边准备聘礼,一边努力拉近自己和阿清的距离。
凌溪亭恨不得当天就结婚,没有温软的身躯在怀,他夜夜难眠。
所以凌溪亭每天早起练完武,就跑到何清麦的屋里一起吃饭,吃完饭就把何清麦带到军营,不是抱人骑马,就是借着教人射箭的由头偷吃人家豆腐,一点稳重也没有,好似不是一个带过二十几万兵的将军而是一个恋爱的莽撞少年,恨不得将与自己有关的一切分享给心上人。
时光荏苒,马上来到三日后的宫宴
凌天霖一家三口都来啦。
早到的官员看到凌天霖,纷纷笑脸相迎,其中一人是当朝右相关安,前日殿前两人还大吵一架,现下好似演绎一番宰相肚子能撑船的戏码,竟是那群人里领头的一个,若是此人已站位,对上他,他将会是个劲敌。
武安侯被拉走,魏母随宫人前往女眷区。凌溪亭并不想听那些人奉承的漂亮话,自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椅子还未坐热,便有人找了上来。
“哈哈哈,恭喜世子平安归来,不知世子明日可否赏脸到西园与众公子雅集一聚?”
来者见凌溪亭不回应他,便往前一步,再唤一声世子。
凌溪亭眼睑上提,目光凌厉,那人对上视线,身子一僵,下意识屏住呼吸,直到凌溪亭垂下眼眸,才犹获新生一般,恐惧地逃离开,好似身后是个索命的阎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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