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亭并未被这惊世骇俗地话言吓到,而是反问楚云栝,“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讲。微臣一家早已以绝后一事表示忠心,陛下也认同,臣对陛下的忠心更不用说,殿下如此造谣微臣,不知意欲何为?其二,殿下如此践踏臣的忠诚,可有想过这会寒了多少将士的心,此等动荡军心之言,殿下还是少说为好。”

        “你!”

        楚云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从未有人敢如此对他,他的脸因愤怒变得扭曲,却因顾忌皇子形象,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并未做出过激行为,只是拍了拍被酒水溅到地方,咬紧后槽牙夸奖道:“本殿下不知凌世子竟有如此一张利嘴。”

        “殿下谬赞。”

        楚云栝哼的一声甩袖离开。

        众人眼观鼻,鼻观口,随着楚云栝扫来的视线努力缩小自己存在。

        有了这两出闭门羹的案例,接下来无一人敢上前叨扰。

        到了时辰,皇帝携皇后一同出现,皇帝身旁的郭公公念着提前写好的诏书,内容基本是褒奖凌溪亭的勇猛以及赏赐的类目,随后便皇后说着官话,宴席便正式开始。

        宴席中期,皇帝年迈早早退场,有几个喝醉了,胆大的人前来敬酒,凌溪亭也只回礼不喝。众人见凌溪亭没有开始那般犀利,便开始蠢蠢欲动,但凌溪亭不给机会,吩咐身边服侍的宫人把武安侯和侯府夫人叫来后便直接离开了,直到坐上回家的马车。

        回到侯府,凌溪亭便借着酒意直奔一个地方。

        实际上他只喝了两小杯,一杯敬的二皇子,一杯敬的恩师。在边疆和将士们比拼,他都能千杯不倒,又怎会被这两小杯醉倒,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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