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亭窜进何清麦的被窝,扭动着拱进何清麦怀里,嘴里不停重复说着“阿清,我好难受,帮帮我”

        何清麦浑身僵硬地被拉起来给凌溪亭打手枪,炽热粗大的肉棒犹如凶器一般,让他内心升起浓烈的惧意。

        手心被磨到抽筋,可凌溪亭还不射,持久得可怕。

        “阿清,你叫叫我”凌溪亭喘息地,难耐地说道。

        何清麦脑海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凌溪亭说什么。

        久久不发泄的肉棒,胀痛不已。

        “阿清,我想要你,想要你,可以吗?”

        听到凌溪亭的请求,何清麦身子一抖,下意识对上凌溪亭的视线,只见那人眼里满是欲望与渴求,明明已经将他压毫无反抗之力,却还可怜兮兮地,假模假样地询问他的意见,闹得何清麦一整个大红脸,怎么也说不出可以二字。

        凌溪亭却等不及了,秉持着不说话就是默认的原则,直接撕裂了何清麦的亵衣,指尖滑过挺翘的两点,指腹刚触碰上,何清麦睫毛微闪,抬手附脸,忍着羞耻,没有拒绝。于是微凉的指尖继续往何清麦下身伸去。

        裤子被褪下,紧实的臀肉上传来一阵凉意,何清麦猛地一把抓住凌溪亭作乱地手,眼里满是挣扎。

        他没有和男子做过,但也知道男子之间要用哪里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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