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完全没有了开始的怜香惜玉,被攥紧的脚腕处传来阵阵痛意,来不及反应,凌溪亭将他的腿摆成“M”型,挤了进来,手拿着烛火前移,透射在床帘上的光影忽亮忽暗,如同凌溪亭忐忑地心跳,忽上忽下。
何清麦下面被照清,正常男子大小的肉棒和因紧张而微微一张一合的屁眼,一览无余,却唯独没有他印象中会流水的小缝。
流淌的热腊就在命根子上方,何清麦扭动的动作僵在原地。
“阿亭,阿亭我怕,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很是害怕。
凌溪亭充耳不听,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他脑海一片恍惚,心跳声震耳欲聋。
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他不可置信地伸手摸去,指尖失了控制,暴力地抠挖着,大有硬生生挖出一道肉缝的倾向。
热腊滴落在肉,焦灼着何清麦的皮肉,也在折磨着他的内心。
何清麦不知道凌溪亭为何会突然发疯,脆弱的地方被凌溪亭扣出血来,他疼得大叫一声,不管不顾地开始反抗,却怎么也挣不脱凌溪亭的束缚。
凌溪亭凑近寻找,可惜,再怎么看,眼睛也没有看到那条窄小的肉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