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亭的事物太过粗大,好比针眼和男子拳头相对,不用想都知道,这将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他没有做好准备。
“阿阿亭,今晚不行,我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凌溪亭仿佛真的醉酒了一般,迷了神智,根本听不进何清麦的话,他只知道他的心上人在拒绝他。
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都没有了,现在连这个也被拒绝。
在酒精和欲望的催化下,忠犬化身为狼,一手抓起何清麦的双手压过其头顶,一手撕碎何清麦的亵裤,高热的手掌浅浅略过何清麦的肉棒,直往下摸,寻找着那朵水嫩的肉穴,指尖急切地寻找着,却没有在这个熟悉的区域与印象中的肉缝亲吻上,凌溪亭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闪过迷惑,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没有?”
指尖来回摸碾,也没找到。
凌溪亭猛地起身捯饬一方,昏暗的屋子,立刻明亮起来。
“阿亭?”
暖黄的光线刺激着何清麦的眼睛,凌溪亭一番行为让他感到诧异,望着凌溪亭晦暗不清的面容,不安涌上心口。
何清麦正想起身,却不想凌溪亭提着烛火走了过来,粗暴地将他从被里拖出,臀部被拽到床边,悬空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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