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头,谢朗像是一下子又恢复了职业素养,笑道:

        “唉你说的对。金主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柔柔从他身上滑了下去,谢朗目光盈盈地望向他,捧住他的脸,又凑过来吻他的唇。

        “我不会打扰炀炀工作的,不过炀炀包了我,我在家里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要花钱的,炀炀不要浪费啊,稍微拿我醒醒神再工作,效率会更高的。”

        “你、你要干嘛?嗯……啧、嗯……”

        他们明明才睡过一个晚上,他对谢朗的抗拒就减少了大半,他昨天会用领带绑住谢朗,严令谢朗不许碰他,今天就无法抗拒身体里一直不曾消失的,想要亲近这个男人的渴望。

        他已经做不到再次推开他,拒绝他的触碰。

        他用力吸着谢朗的嘴巴,谢朗的嘴巴又甜又软,带着杏仁浓郁的芳香,他一吃上就停不下来。他撕烂了谢朗的衬衣,其实是他自己的衬衣,双手在谢朗后背和腰臀处近乎狂乱地爱抚,时不时狠揉一把掌中挺翘的臀。谢朗的身体虽然瘦,皮肤却很细滑,该有肉的屁股摸起来又弹又韧,手放上去就舍不得放开,他唾弃自己,但没有办法。谢朗于他而言就是一瓶醇美的稠酒,啜饮一口就被唤起了酒瘾,情不自禁就想继续喝,越喝又越想喝,即便怀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怨恨和不甘,他最终依旧会醉死在这个男人温暖的、带着沉香气息的怀抱里。

        醉死后再醒来,贺炀第一个感觉,就是下身处的冰凉和黏腻。

        他揉着额角,昨天自己怎么会忘记抱谢朗去洗……

        不对!他猛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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