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的不是床,是客厅的沙发。宽阔的沙发上还有另一个人,谢朗大腿垫着他的衬衫,衬衫上放着合上盖子的平板。
谢朗靠在沙发正蹙眉睡着,赤裸的肩膀和胸膛上全是狗啃似的又乱又深的齿痕。
神他妈的“醒醒神再工作,效率会更高”——
他先把平板胡乱塞进皮包,然后也不管会不会迟到了。他把还没清醒的谢朗抱到大床,狠狠按住,这次用手铐把谢朗手腕和脚腕铐上。他对谢朗的任性胡闹简直忍无可忍,他要好好地告诉他作为男妓该具备的基本素养。
作为男妓,他是来给金主解闷的,不是来添乱的。
像是自知理亏,谢朗只软绵绵地任他责罚,不喊也不哭。他先是捏住两个奶头,把它们揪成像是快要滴血爆汁的红浆果,然后从衣柜里拿出道具箱,选了两个装饰着银玫瑰的乳夹,一边一个给它们紧紧夹住。
“没有震动的吗?”
谢朗扭了扭胸膛,那两朵银色玫瑰随他动作在胸口摇晃,“而且这种,动一动好疼啊,不喜欢这么大的花……呜!”
“小浪逼,浪死你算了、谢浪浪。”贺炀怒火冲天地一手拿一个跳蛋,抵住玫瑰花芯摁下。
最高档位的震动通过金属,尽数被施加到红肿的乳头,谢朗又是疼又是酸麻,身体不由来回扭动着躲闪。贺炀两手的五指包住整个乳夹,掌心对跳蛋施压,让每一点震动都精准地落到被夹住的奶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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