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戴着手套,手套上满是细密微硬的橡胶颗粒,掌心也是,当他掌心按住蘑菇尖尖时,谢朗浑身都抖了一下。他把整个蘑菇用手掌包裹起来,如同握住一个档把,掌心的颗粒抵进龟头表面的嫩皮,先是缓缓地打转摩擦,然后握紧这颗可怜肿胀的蘑菇,猛地高速摇晃,让蘑菇上全部的皮肤都被碾痛,被狠磨,下面的茎身和包皮也被拉扯到疼痛。

        另一只手同时从茎体根部游弋到了软囊,把一团软肉握在满是颗粒的掌心里连连揉搓,仿佛对待的是没有知觉的棉花。玩一会儿,又在掌心抓了跳蛋,把囊袋和跳蛋都包在手里,继续又快又用力地揉。

        “我错了、炀炀……我再也不敢戏弄金主大人了……呜。”

        谢朗不堪忍受地仰起了头,嘴里泄出羞耻的呻吟声也无余力去压制。他虽然会自己玩自己,但花样单一,玩来玩去也就是夹子和震动棒,反正射了就算爽完,爽完就洗澡睡觉去了,这样的刺激就算是他也无法从容应对。主要是,他也没想到贺炀变化这么大。

        因为贺炀曾经红着眼睛说“讨厌道具”,两人分别以后,他就对道具失去了很多兴趣,拿起来就会想到“这是炀炀讨厌的东西”,想到“就是因为这些,炀炀才更加怨恨他”。

        却没想到他的炀炀,现在又离奇地喜欢上了……

        除去下体被握在手里搓,被拉扯玩弄,谢朗此刻四肢大开地被铐在墙面上,十几个自墙面伸出然后弯曲的温水喷头,正尽数对准他身体的其余敏感处,滋滋喷出温热的,时缓时急的水流。

        膝弯、腋下、胸口、肚脐……数个敏感点被一齐刺激,酥麻酸痒的快感层层堆叠。

        情欲麻痹了平素压制一切的理性,谢朗问了他本没打算再提的问题:

        “炀炀以前……不是讨厌道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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