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会叫贺炀不高兴。

        已经晚了。贺炀听见了,手里折磨玩弄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然后下面被猛地放开,脸被捏住,贺炀吻紧了他的嘴巴,力道大得把他嘴唇咬出了血甜味。

        “我是说过啊,”

        贺炀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凶狠意味,“我讨厌你用道具弄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后来一直用道具……你是腻了我的身体吗?随便招惹了我……然后又……对我没有兴趣也没有性欲了是吗!所以硬不起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舔掉嘴唇渗出的血,看着贺炀,觉得这个俊气的青年此刻正像只愤怒又不甘的小狮子。

        在这一刻贺炀眼里灼烧的这些感情,终于叫他确定了一件事。他的炀炀其实还喜欢着他。或许六年前说出“讨厌他”、“恨他”的那个炀炀其实也喜欢着他,但当时的他还不能像现在这样看清一个人藏在怒和恨的眼神之下,是怎样复杂哀婉的心思。

        “我不该那么想么?你这混蛋!”

        贺炀眼睛通红,“你总是不说,总是什么都不说!问你你也不解释……要不就是像刚认识的那段时间那样,嘴里对我没一句真话!”

        喷头里喷射的水一瞬间变得凶狠,激流有力地打在密布神经的敏感皮肤,这一轮喷射不再时急时缓,而是维持了箭羽一样狞猛的高速,酥麻变成了疼痛,而贺炀的手又摸到了他已经肿得发疼的下体,再次开始狠狠揉搓。

        他倒吸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