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时候,你说我的那个……很恶心。我能不能对你硬,你昨天不就该知道了么?”

        “恶心?”

        怎么会……

        没想多久贺炀就知道了谢朗说的是哪时候哪一次,实在是跟谢朗有关的每句话,他的脑子想忘都不能忘。当时他跟一帮好哥们从KTV里出来,撞见谢朗把他那个柔美清丽的名义上的——因为当时连牵手都还没有,只是因为少年人的虚荣心,班花找了他这个班草,他也觉得有个班花女友很摆脸,加上他的确喜欢清丽风格的女孩,就顺水推舟地在一起了——女朋友怼巷子里。女孩子泪眼汪汪,衣衫不整,说被谢朗欺负了,他质问,谢朗没否认,然后他就怒斥了谢朗“是不知羞耻的禽兽”、“管不住的恶心鸡巴迟早该被剁掉”一些诸如此类的气话。

        现在想,依旧生气!根本就是被这个混蛋谢浪浪戴了两顶绿帽子!一顶是名义上的,一顶是心里真正感觉到的。

        “是啊恶心,今天就好好整治你这根恶心的鸡巴!”敢绿我的混蛋鸡巴,就要好好折磨它。

        他把谢朗解下来,肉棒上的金属环不给他撤掉,还多弄了两个跳蛋夹一边一个夹在睾丸上。谢朗听见他说恶心之后,神情就有些受伤,又被他用道具弄,更是看起来很难过了,骑上去没套弄几下,他那饱含怒意要整治小小浪的决心,在谢朗的沉默不语也不喊叫、睫毛连连地快速扇动间裂开缝隙,又被谢朗嘴巴咬出的血和眼睛流出的泪水融化。到底还是给谢朗把金属环解开。又在骑过一次纾解了些怒意之后,他俯身也不嫌自己的骚水和谢朗射出的精液,把那东西含住了。

        一边舔棒棒糖似的弄那根东西,把它舔得慢慢变硬,一边恨恨地含糊道:

        “……别摆那种哀怨脸给我看……混蛋谢浪浪……”

        “你说我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