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咬牙,他还能更不争气吗?竟是看一眼对方的笑鸡巴都能更胀一圈。“啪嗒啪嗒”地随他腰臀起伏,硕大的鸡巴一下下拍击在谢朗精瘦的腹部,薄而苍白的一层腹肌全是他鸡巴里渗出的骚汁。

        谢朗再次握住他的鸡巴,把他鸡巴包皮整个撸掉,配合他起伏的节奏按摩他的屌。当他抬起臀,谢朗就不紧不慢地用掌心打圈磨龟头,轻轻托起他的蛋捏玩,当他重重地吃下谢朗的肉棒,鸡巴上的撸动也会变得又快又猛,让他在前列腺和鸡巴同时被伺候的状态下爽到闷声吼叫。

        “这、嗯啊……都是为了当男妓提前学的……讨好金主的课程吗?啊啊、再重点,小浪货……”

        “是为了讨好炀炀学的。我的金主,不正是炀炀吗?”

        谢朗的声音又软又媚,夹杂着被他套弄鸡巴引起的轻喘。

        他呼吸一窒,然后愤懑地捏住了谢朗胸口两点奶头,把它们搓到硬硬的再用力掐在尖端上,谢朗皮肤很白,浑身上下连颗痣都没有,就胸和鸡巴有点颜色,在床上看起来很骚很欠揉。鸡巴被他菊穴在吞吐摩擦,他的手就只能玩一玩上面了。

        他用力掐着它们,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屁股里那根肉棒也越硬,他两手把乳尖扯起来的时候,谢朗不自觉挺胸,似乎是被他扯疼了。他就是要他疼一点,不然好像自己在伺候对方而非报复。他发现了控制屁股里那根东西的方法,想要它插哪边他就揪着谢朗的乳尖往哪边扯,谢朗的身体就会不自觉扭向那边,腰胯间的器物也会连带着往那个方向戳。

        他毫不客气地把手里两团软肉当成了控制按摩棒的按钮,谢朗的东西就是那根最契合他身体的按摩棒,他手里玩着谢朗的奶子,屁股含着谢朗被当成按摩棒的鸡巴,眼里是谢朗绝丽的脸。而他的肉棒,正被谢朗握在掌中,充满技巧性地抚弄,抠揉。在几重刺激下,久旱的身体喷发得格外迅猛。

        抱着谢朗喘息了一会儿,他骑上去,又掐着谢朗脖子玩了他一次。半醉的身体也不是那么有力气,做了两次之后他就下来,抱着一身精液的谢朗去洗澡。

        刚刚被他掐喉咙虐待乳头都没挣扎一下的谢朗忽然慌了,在他怀里乱扭,他猝不及防,一下没抱住让人掉回了床上。

        “别、小炀,炀炀,我自己走,刚刚被肏的又不是、啊!”

        在谢朗软软的还黏满他骚水的鸡巴上咬了一口。他舔了舔它,发出威胁:“再动就咬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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