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起身,他不耐烦地把谢朗再次抱起,这次箍紧了谢朗瘦削的身体。
“刚刚被肏的不是你,还能是作为你金主大爷的我么?再说惹我生气的话也咬掉你那根东西!”
谢朗老实了。
到浴室的时候,他想帮谢朗解开盘起的发髻,谢朗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躲开他的手。
“别碰我头发。”
他简直恼火,“人都说鸡巴镶钻,小浪逼你是头发镶钻?碰不得?”
他没看清谢朗怎么动作的,似乎就是手腕一翻一拧那条领带就脱落下来:“炀炀忘记我以前对你说的了?绑人的时候,要把对方的手掌掰开呀,不然绑不住的。”
谢朗纤长的手指插入发间。再拔出时,他震惊地看着谢朗两指间漆黑的刀片。
只有两指宽,半指长,刀刃上铁青色的寒光流转。不会有这样的发饰,这是一枚开刃的兵器。
“我怕它硌到你。”
他盯了那刀片许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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