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样……硌到?你语文全还给老师了吧?谢朗,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还是这样,总用暴力解决一切。”
他用力抓住谢朗赤裸的肩膀,使劲摇晃:“你懂不懂啊?你这个蠢货!你这样玩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玩死的!”
他终于明白了当时那个中年男人的反应,明白了为什么那人会用见鬼的眼神看向他身后。他其实最初想的还不是那个中年男,他想起的是脑海里堪称噩梦的一段回忆,那天他刚放学,一个脸色煞白的同窗兼好友赶来报信,让他赶紧去救命,他跟着朋友赶到巷子,先是听见乱七八糟的哀嚎声,然后才看清满地滚动的人,他最好的朋友跪在地上,衣服上满是血点,头发被人拽在手里,被一把水果刀对准眉心,面对他的半边侧脸肿得不成人样,他都是听见对方哭喊求饶才认出来,他喊住手的时候都破音了,太恐惧了,不知道是更恐惧自己的好友被杀死,还是更害怕杀人的罪行会落到谢朗的头上。当时他是那样地喜欢谢朗,看见那柄寒光闪烁的刀心脏都要裂了。谢朗扭头看他,他发现谢朗居然嘴角还带着笑。不可置信加怒不可遏地,他一边大吼一边扑了上去。
他瞪着被他摇晃到长发散乱的谢朗。在他震怒的眼神里,谢朗露出了跟他回忆里如初一辙的笑。他简直控制不住想打他,拳头捏紧又松开,又更用力地捏紧。
忽然,谢朗拿起那枚刀片,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心脏一瞬间停跳了。直到谢朗抓住他的手,先摸了摸自己被划过的喉结,再拉着他手指摸了摸刀刃,“是假的。故意做得亮闪闪的,其实并没有开刃。”
冰凉的身体好半天才恢复温度。他低头,细细摸了摸刀刃,发现刀刃的确是用了一层特殊的涂料,弄得看上去寒光凛冽,其实是圆钝的,心里担忧褪去,一瞬间怒气简直要把他脑壳冲破。
他把谢朗按在浴缸里,对准谢朗的屁股就是重重地一巴掌。
“啊!”
“啪——啪——啪——”
“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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