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从不掩饰自己的激动和愉悦,他开口唤:“师哥,自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语气轻快愉悦的惊人,若是其他人听见绝对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易容高手假扮的流沙主人。

        但是卫庄又不知道如何说才好,现在再怎么冷嘲热讽或柔情蜜意,身下人也给不了回应,于是流沙主人只能一声又一声的在人耳边唤着师哥,其中蕴含着情愫之深,卫庄现今才察觉一二。

        许是雨露期来的突然又猛烈,盖聂再醒来时已是七天后,他这几天过的昏昏沉沉,那些日日夜夜肆无忌惮的淫乱对于他反而更像一场梦境。

        但盖聂知道,那不是。

        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但纵欲过度的身体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身下秘处被撑开、填满,流不出去的淫水混着精液撑的盖聂小腹发胀,他的手一开始就放在那儿,手掌甚至能摸到那物的模样。一双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背后紧贴着的身躯也传来热烫的温度,身后人睡的安稳,呼吸绵长,而更不容坤泽忽视的——不属于那烈阳的感觉。

        水流带着温柔和占有,顺着坤泽经脉流淌过全身,最后汇聚在胞宫。

        它们霸道的清洗了上一任主人遗留的标记,与新雪缠绵形成新的味道,对坤泽强势宣布自己的存在。

        而这象征着,盖聂的胞宫里正孕育着一个孩子。

        一个属于卫庄的孩子。

        这事儿不免让盖聂感到头疼,如今正是烽烟四起的战乱之时,大秦的通缉令、诸子百家、天明……盖聂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这个不该出现的孩子只会是他的拖累。盖聂闭着眼,他能感觉到体内内力已经恢复了三四成,腹中胎儿尚未成型,现在打胎盖聂一点伤都不会受,只要他,现在运起内力,灌入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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