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的冷汗彷佛被吸收了一般,感觉不到任何湿意,只有诡异而冰凉的触感从肌肤传来。

        李承泽不明白范闲究竟对他做了什麽,也没机会问了。

        他的视觉被封印,魔气化作了绸缎一样的东西贴在他的脸上,蒙住了他的双目。

        听觉亦未能逃脱,两根同样由魔气化成的耳塞进入李承泽的耳道後便自发膨胀,完全堵住了缝隙。

        同时被剥夺视觉听觉让李承泽内心倍感恐惧,然而他的唇瓣被堵着,只能从喉咙发出悲鸣般的呜咽。

        范闲没有理睬,任由继承了他情绪的魔气对这只顽劣的猫展开惩罚。

        後穴与尿道无时无刻都被填满,承受着异物的抽插,乳首与胸脯彷佛被罩住般地用力吸吮。

        李承泽目不视物,看不见自己凄美又诱人的淫态;耳不闻声,听不到自己淫荡而妩媚的呻吟。

        无论是喝水进食,梳洗沐浴,或是排泄如厕,他都只能任凭范闲将自己抱起,被当成人偶般地服侍。

        再然後,成了一只为泄慾而存在的器皿。

        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被无限放大,刺激到令人沉沦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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