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蹂躏,干到失禁,被调教,肏到潮吹。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直到他的身体彻底被调教成承欢的淫具,仅仅是轻微的碰触就会慾火焚身,情难自抑;直到他再也不敢轻易自尽,一死百了。
李承泽转过身子,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范闲,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一帧帧淫乱的画面,画面中的主角全是他,也不是他。
是范闲希望他成为的那个他,那乖巧又听话的宠物猫。
记忆随着意识的复苏而归位,李承泽撑起身子,覆於身上的被褥沿着身体漂亮的曲线滑落,堆叠成一团,露出的胴体一丝不挂,白皙细腻,却又布满淫欲的爱痕。
如一块纯洁无瑕的美玉,染了欢愉,因此沦为了污秽淫浪的浊玉。
李承泽爬到范闲的腿间,拉开他的亵裤,释放出疲软的性器,伏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後,便将其含入口中,熟练地吞吐起来。
这是猫的日课,倘若牠醒来後饲主依然尚未苏醒,猫的任务就是以各种方法唤醒饲主。
兴许是用被饲主调教至少女般丰盈的嫩乳夹住饲主的肉棒摩擦,又或是坐到饲主胯上,骑乘饲主的阴茎,在把自己干到高潮的同时唤醒饲主。
但猫最常用的还是嘴,因为那通常都是牠的早饭。
李承泽掩去眼中的厌恶,专心地替范闲口交。嘴中的硕物逐渐涨大,塞满了他的口腔,让吞吐变得更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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