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上他的後脑勺,鼓励般地抚摸着。
李承泽僵了下,随即伪装成猫的神态,吐出那硬勃的阴茎,撒娇似地用脸颊蹭了蹭柱身,随後抬头朝范闲喵了一声。
范闲掀开被子坐起身,一把将李承泽拽到自己身上紧紧抱着,吸猫似地将脑袋埋进李承泽的颈窝磨蹭:“承泽喵,你今天怎麽早起?”
股间被那炽热的硬物抵着,李承泽压根就不敢动弹。然而他绝不能让范闲发现他已经恢复正常,因此只能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乖顺地搭着范闲的肩膀,情急之下胡诌道:“做梦了喵。”
“做什麽梦了?”范闲抬起眸子,弯起微笑,温柔地注视着他,“说与我听。”
但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眸里却荡漾着审视的幽光,笑意未能抵达眼底,就已全然冻结。
李承泽十分清楚,虽然范闲在数月前的洞房花烛夜中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承泽喵,实际上却一直患得患失,无时无刻警惕着承泽喵,深怕牠会恢复记忆,变回二皇子李承泽。
他不懂范闲恐惧的根源,也没兴趣去探究,现在他只在乎该如何度过面前的难关。这里是京都,不是京郊,只要找到机会离开范府,逃至大街,届时引发骚动,定然能够引起父皇的注意。
这是他距离成功出逃最近的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梦到怀猫崽崽了喵。”李承泽眼帘半阖,回味梦境似地舔了舔唇瓣,媚态浑然天成,“主人就像现在这样抱着承泽喵,一直吸吮承泽喵的乳头喵......要给崽崽喝的奶汁都被主人吸光了,但是主人好会吸,太舒服了喵......”
他知道范闲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而且没有起疑心,因为那根抵着他後穴摩擦的肉棒又他妈变得更加粗长。李承泽麻木地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范闲肏,权当被野狗咬一口罢了,大不了等他重拾自由再将范闲凌迟处死以泄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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