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宁不置可否笑笑:“妹妹同我多多说些夫君的事儿,省的那天我再误会他,平白惹气生。”

        嫤音真不拿她当外人,将哥子的大事小情儿通通说了个遍。

        赵锦宁听下来,没甚特别的,与她所了解的李知行相差无几,看来他对她还算赤诚以待。

        只是有一件,令她讶然:“他怕螃蟹?”

        嫤音颔首笑:“这事儿极少有人知,大哥哥到如今都不吃螃蟹,嫂嫂可千万别告诉大哥哥是我说的,不然,又该摆脸子啦。”

        想起去岁中秋,他将她剥螃蟹全吃了...竟然是打肿脸充胖子。她顿感被人JiNg心呵护的甜蜜,含笑道:“我还真没瞧出来。”

        “大哥哥最是要强,定是怕在嫂嫂面前露短,故而藏的严实呢。”

        两人一递一声又谈论李偃几句,到底他是个毫无风雅情趣的男人,谈无可谈。话锋一转,赵锦宁问起嫤音:“北边儿旱情严重,妹妹这一道儿可还顺利?”

        往北这一路不曾下雨下雪,按行程来说不算慢。可嫤音见识了不少沿街乞讨的可怜人,话音都沉重许多:“出了顺天府,遍地哀鸿,本想将马车上的g粮都分给他们,承瑜说会遭哄抢...怕有危险。”

        这话不错,饥馑荒年,灾民饥不择食。树皮、树叶、观音土...甚至于以人相食。

        她挨过饿、也受过冻,自是能懂那种滋味。为活下去,什么能吃的不能吃的只要填饱肚子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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