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Y半晌,蹙着眉头望向窗子,晚间静谧,依稀能听见沙沙落雪声,“不知其他地方有没有下雪。”

        嫤音见嫂嫂满脸愁绪,知道她仁慈善良,又贵为公主,自然有着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心肠。她忙宽慰一番,扯开话茬,拿自己路上的糗事开解道:“嫂嫂不知道,坐客船前往顺天时,有个喝得醉醺醺的富商把我认作小倌儿,满口不g不净的。”

        “怨不得你大哥哥不放心,我听着都后怕。”赵锦宁替她心惊,“当时吓坏了吧?你胆子太大了,那么远的路说来就来了,该早些写信告诉我,我也好派人接你去。”

        嫤音听得此言,心里暖暖的,笑着说:“是有些害怕,不过一想着能见到大哥哥、嫂嫂...就不怕了,有大哥哥派的人暗中相护,还有莘萦陪着我,一路上有惊无险,这不平平安安的来到了。”

        赵锦宁了然于x,她佩服嫤音为情千里奔波的心,却不敢苟同,“你很勇敢,若换作是我,断不敢的。”

        母妃的话言犹在耳:先Ai己,再Ai人。

        在他为她置生Si于度外前,她断不能不顾安危地奔向他。

        “大哥哥绝不会让嫂嫂陷于险地的。”

        嫤音最是清楚自家哥哥的X子,不论物还是人,若他不喜欢,那是看一眼都嫌恶。而他看嫂嫂的眼神儿,那稀罕劲儿她也是头一遭见,不能用喜欢来形容,怕是教他掏心掏肺也甘之如饴。

        “我瞧的出来,大哥哥把嫂嫂视为命根子,定不会让嫂嫂有丝毫闪失。”

        赵锦宁闻听,本想问句果真吗,还不及开口,那厢门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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