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在被子里挪动,床垫塌陷的垂感让他知道杜泽言离他很近,他不自在了,“今天的事,”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无论是为了自己本就稀薄的名声还是自己接下来的安全,他都有必要跟杜泽言说清楚,不能误会,杜泽言的怒气他承担不起,“我没有私会别人,棚子里的是许谚,他是我弟弟。”

        “我知道,”杜泽言脱了鞋侧身躺在许诺身边,撑头看他圆圆的后脑勺,“但是以后不许见他。”

        为什么?许诺不明白,皱眉重复,“他是我弟弟。”不是别的陌生的野男人。

        “我知道。”杜泽言也重复,正因为是他才不可以,那小子对许诺安的什么心他难道还能不知道吗。

        他伸手捋着许诺睡得东突西翘的头发,柔声说,“今天吓到你了吗?”

        许诺背脊立马就僵了,“没有。”

        “腿上的伤还疼吗?”

        “还好。”

        “很抱歉,伤了你。”

        今天的杜泽言格外温柔,但温柔注定是用来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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