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许诺不动声色地往里挪了挪,木然地望着窗外暗下去的天色,“杜泽言我不计较你伤害了我,所以……你可不可以放我走。”
杜泽言还顺着他的头发,许诺的头发很柔软跟他人一样摸起来很舒服,他没正面回答,“我说过,等我从斯夫拉特回来就放你出去,你想去哪里都行,但是要带上刘明。”
“不是工作,”许诺说,“是我想离开,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
今晚夜色不错,月亮很圆,唯一美中不足,起了毛边,灰蒙蒙地挂在黛色山尖,比残月更凄凉。
杜泽言没说话,片刻后伸出手揉着许诺的头顶,“说什么胡话,这一次我们是夫妻。”是要相缠相共一辈子的夫妻。
“杜泽言,”许诺将自己缩起来,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最近我脑海里多了一段不好的记忆,很残忍,我没有经历过,这些都不是属于我的记忆,但很真实,我在想这些是不是都发生过,只不过是有人在别的地方替我承受了。”
杜泽言瞳孔一震,身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记忆?”
“生撞生殖器腔好疼,脚镣好重,地下室经常渗水,我好冷,”许诺麻木的数着梦里看到的画面,“还有孩子,还有血,大片大片的血……”
“没有~”杜泽言倾身抱住颤抖的许诺,处变不惊的声线有颤动的风险,“没有的事,诺诺,没有那种事,都是幻觉。”
外人所道的太湖背后当家人,手腕强硬山水不显,洪水过膝都有力挽狂澜的魄力,没人见过他像今日这样焦躁的样子。为什么会这样?许诺为什么想起了那些不该有的记忆。明明他已经提前把他们之间的障碍全都移走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这种始料未及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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