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两下把盛铭泽推了出去。
一上午陆陆续续来了些聂闻旧日的同学朋友,拿束花放在遗像前,后退两步三鞠躬,再对聂容嘉的妈妈说几句节哀顺变之类的客气的话,脚步匆匆地离开。
中午按规矩是要请来的亲戚和留下的朋友吃饭,聂容嘉到底还是退让了一步,吃饭的酒店是盛铭泽,哦不,他的秘书定的。
幸好留下的人也不太多,少了应酬的麻烦。
亲戚大多住在下面的县城或是别的城市,平时来往就不紧密,跟聂容嘉这种X格疏离的人更是丝毫不熟,说话间客气得紧。
聂容嘉一早就说中午的酒店已经安排好,结果,不仅酒店是城里最豪华的那一家,还有专人开了几辆豪车接送。
虽然亲戚们也都隐约听说聂容嘉在外地混的不错,但今天这样一看,岂止是不错,简直能用“飞h腾达”来形容。
更诚惶诚恐了几分。
毕竟多年不见,聂容嘉跟亲爹妈的关系都势同水火,更别说这些亲戚。
席间大家都只客气拘束地笑,客套两句之后就再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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