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高谈阔论、推杯换盏的饭局,聂容嘉甚至有那么一点儿不习惯。
“老聂是个好人,就是脾气太直了,这么年轻就走了,哎。”一个男人开了口。
“是啊是啊,老聂人真是不错的,我还想着退休以后找他喝酒呢。”又有人附和。
她盯着眼前的菜sE发呆,手里的金属汤匙无意识地搅着盅里的食物,把海参戳了个稀巴烂。
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今天我算是明白了,烂船总有三斤钉,烂人也总有几个朋友。”
听到聂容嘉突然这样说,在座的亲戚皆是诧异地抬头,不知该如何接话。
“容嘉,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聂容嘉妈妈的眼睛还是肿的,嗓音也嘶哑。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话?人都Si了,说他两句还能怎么样。”聂容嘉毫不在意地翻个白眼。
“他可是你爸爸!你就算有天大的怨气,他都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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