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露白还一边操他一边问他知道自己错了没有,可是他说知道了,江露白依然不会停下。
最后周暮晕了过去,除了第一次情事,他这是第二次被这两个人折腾晕过去。
周暮第二天醒的时候,陆家两个主子已经不在院里了,他整个人瘫在床上起不来,不想吃饭,完全不想动,好在也没人来打扰他。于是周暮直接就躺到了日头西下,陆芝舟和江露白又回来了。
陆芝舟二人一进院子就知道周暮一天没出来,也没吃饭,所以先往卧房来看看,就看见被折腾了一晚上的男人正带着一身的痕迹散着头发跪在床上,披散的黑发完全挡不住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光裸的身子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昨日换下的衣服还在后面的浴池,看起来实在是可怜极了。
昨日给了棍子,今日自然该给些甜枣,陆芝舟不会哄周暮,转身出去喊人上饭菜,江露白则走到周暮身边把人抱在了怀里。
“阿暮一日不吃饭,是要叫我心疼?”江露白温温柔柔地帮周暮整理头发,“怎的不叫人给你拿衣裳?”
周暮轻轻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里暗骂这两个畜生也没在屋外给他留人。
不过这一眼看在江露白的眼睛里就是委屈的示弱,他喊了人给周暮拿新衣服,转头又翻出了一瓶伤药要给周暮上药:“我先给你上药,上完药去吃晚饭,今天好好休息。”
再不让我休息你们就不只是畜生了,周暮心里恶狠狠地骂,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听话的伸胳膊抬手,让江露白给自己抹药。
他上身还好,肉瓷实,两条大腿的内侧才是惨不忍睹,那里皮软,全是男人们咬到冒血的牙印,周暮早上看见的时候都想勒死这两个男人。
“这次是我不好,发脾气了,弄伤了你,但是……想必不会有下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