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放心,不会了。”周暮的嗓子也是嘶哑的,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

        “我们这次有些过分了,以后多注意,不会再弄伤阿暮了。”江露白让周暮躺下,分开他的两条腿,然后给更里面的位置上药。

        上药也是一场折磨,周暮下面那个穴也肿得厉害,他几乎被两个男人轮了一夜,到最后都麻木了,可是身体里的快感又如潮涌一般不停歇,每次被大发慈悲解开下体允许发泄后欲望冷却的时刻,却还是被男人压着操弄……那种感觉周暮实在是不想再受了。

        “我……我确实想过看看……看看有没有机会,可是看完了我就放弃了。”周暮也适当地好声认错,“是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庄主和二爷没要我的命,我就该感激了。”

        江露白继续温温柔柔地给他上药,仿佛已经原谅了他。

        而周暮自己差点给自己矫情吐了。

        不过确实当日就是用美色换小命,算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就是没想到以为伺候一个,最后变成伺候俩,劳累程度翻倍,他这小命都“值钱”了许多……

        这一身的伤,周暮养了十来天才好,不过陆庄主夫夫俩没等他那么久,七八天就又拉他上了床,玩儿起了其他的小花样,比如实践了一下让他嘴里吃一个,下面吃一个,不过温柔了些许,看着像是在为之前的兽行道歉。

        他自从吃了一顿教训,之后可谓是安分守己,尽心尽力,甚至还琢磨起怎么能伺候好家里这俩祖宗,以换来更好的待遇。

        在陆家,他的脸和身子就是吃饭的家伙事儿,为了未来能再多点好处,付出点努力也是应该的。

        而努力也确实十分见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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