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透过发间的缝隙凝视着穹,灰发的少年轻轻地抿起了嘴唇,应该是许久没有进水了,唇角有些起皮。但那抹红色还是很鲜艳,和他纯粹的金色眸子一样引人注目。

        忽然,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眸子又亮了几分。一套尺寸极大的黑色披风,被穹从风衣的小口袋里扯了出来。

        “我还得回去报个平安,da、大家都很担心。”某人的名字差点就脱口而出,要克制把他挂在嘴边的习惯有点难,穹垂眸看向黑色的披风。

        “喏!给你了。”不等刃回答,穹将披风推到刃面前。

        刃终于光明正大地看向他,金红的瞳中闪过一丝疑惑。伤口可以愈合、但破损的衣物与伤痛却无法挽回一分一毫。所以他已不会在意,无论何时都是杀到最后一丝气力尽失,而后丰饶的诅咒降临在所有人身上,予他人以毁灭,予己身以新生。

        只有漆黑而空茫的视野中,才能获得一丝安宁,所以那些已不再重要。

        而今,这小子却固执地拿着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不放,依赖与关心的神情又和留存于脑海中的某个画面重合了起来。

        看刃呆了半天也没有要接的意思,穹有点困惑,只能自己走近几步帮刃套上披风。也不知道刃吃的什么长这么高,给他披个衣服还得踮脚。

        穹有点愤愤不平了。

        “你也快回去吧,记得换衣服,有什么事就和我发消息。”如果任由刃这副样子走出去,估计会吓死好几个路人。好心的无名客不能允许那样的事发生,虽然好像会很有意思。

        刃老实低头,比他矮半头有余的少年踮起脚,为他拉下帽沿,一边嘟嘟囔囔嘱咐洗澡的事,一边提醒自己别忘了让银狼来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