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肉眼可见地不熟练,应该是在模仿某人的行为,或许是卡芙卡。那女人在整理着装时都优雅从容,可他根本没继承这个天赋,连打个结都搞得歪歪扭扭。
“好了。”穹正欲随便告个别,男人的动作直接让他僵在原地。
金红的眼珠转了几下,刃的左手在还算干净的衣料上擦了下,伸手抚向少年的脸颊。已经许久没见过他这幅受惊警惕的模样了,刃的眸子沉了沉,心头的重量又多了几分。
果然、之前不该吓跑他的。
男人轻轻拨开刘海,穹有些泛红的额头便露了出来。
盯着他不解但还是没有躲开的样子,刃终于说话了:“……还疼吗?”
声音哑得厉害,他已经很久没喝水了。
“已经不疼啦。”穹摇头,对刃半天不说话原来是在纠结这件事有些好笑,并自然而然地蹭了下刃的手,准备抱一下之后赶紧送走他。
身后兀地响起树叶落地的声音,极轻极轻,但落在穹的耳中却格外明显,使他警觉了起来。
根据观看过海量感情类幻戏的经验,他和刃刚才肯定是被某人看见了。但穹的神色没变,右手流畅地由抱转拍,哥俩好地拍了拍刃的肩膀,顺便退了几步。
“嗯。”男人收回手,反应有些迟钝地摸上穹的亲手杰作,“她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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