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咽了下口水,感觉这种情形可以做个恐怖游戏出来,可怕的是他现在就是其中的玩家,还是只有一条命的那种。

        少年在心里给自己鼓劲,摸索着上了二楼,才发现那间发出声音的房亮着灯,门也大敞着。

        穹走了进去,才听清是哗啦啦的水声,浴室门上的磨砂玻璃透着光,映照出模糊纤瘦的人影。

        明明叫自己过来的人是他,现在自己老实过来了,这人又去洗澡,这是搞什么鬼?

        穹百思不得其解,干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柔软舒适的沙发和列车的质量有得一拼。加上一整天的风波不断,只是稍微待上一会,困意就止不住地往上涌。

        就在他与瞌睡虫作斗争的时候,带着点调笑的声音直接将他的睡意搅了个干净。

        “朋友,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睁开眼,砂金身穿浴袍,看起来是刚刚洗完的样子。头发还有部分没有吹干,湿漉漉地黏在脸上,没扣好的前两颗扣子露出了半片胸膛,水珠正一滴滴地往下落。

        灰发少年嗖地直起身,想问砂金为什么不擦干净身体再出来,但三分之二的直觉加上三分之一不是所有人都有丹恒帮忙洗完澡后帮忙擦水的自觉让他还是放弃了这个问题。

        “明明是你把人叫过来却在那洗澡的。”穹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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