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似乎是被穹聪明的脑袋瓜震惊到,噗嗤地笑了声,径直向他那边走去。
“是我不好,让你久等了。”砂金精致的脸上出现几分似是而非的愧意,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他的身边。
穹有些不适应,往旁边挪了一下,砂金也跟着挪了下,重新贴着他坐。
穹怀疑这是错觉,于是又挪了下,然后砂金又笑眯眯地凑了过来。
挪一下。
凑过来。
挪一下。
凑过来。
……经过多次的循环,穹终于移到了沙发边缘,这下没得挪了,因为砂金一把拉住了半个身子快要落下去的他。
砂金恐怕又土豪似的喷了一整瓶香水,穹心想,不然为什么窜进鼻间的香水味浓得让人想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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