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那处空置了这许多天,又恢复了紧致,两根手指将将的放进去勉强能来回抽动,但开始的时候并不顺畅,男人那处本不是用来承欢的所在,也不会像女子那般分泌汁液,但聂怀桑给他刻了咒,金光瑶那里如果兴奋到极点,便会泌出肠液,又因辟谷,那肠液无甚味道,竟比那女子的阴液还要清澈干净许多。

        聂怀桑逮着那块金光瑶最敏感的肉块,碾压玩弄了一阵子,那金光瑶的后面便湿了,肠液顺着穴口蜿蜒滴落下来,把那朵粉红色的小花染的亮晶晶的。

        感觉到两根手指已经可以顺畅的进出,聂怀桑抽出了手指,把自己对准了那张饥渴的小嘴,狠狠的艹了进去。

        “啊!——————啊————啊啊——”

        插进去的一刹那,这几天一直被淫欲煨着已近极限的金光瑶就翻着白眼高潮了,精液顺着插在骨钉的缝隙滴滴答答的流了出来。

        射过精的身体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恰恰是最敏感的时候,后面的聂怀桑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大力的抽插了起来,金光瑶身体瞬间被强制性的赋予了近乎灭顶的快感,他一下就叫嚷着哭出声来。

        “啊啊啊——————啊————别——不要啊————”

        被绑在椅子上的金光瑶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被动的接受着这难以承受的快感。聂怀桑一下又一下的每次都捅到金光瑶的最深处,且每一次抽插都狠狠的碾压过金光瑶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怀桑——怀桑——-求你……呜呜————”

        聂怀桑每一次的进入,都让金光瑶控制不住的叫嚷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他难受的一会儿扬起脖颈抽泣不已,一会儿用额头抵着椅面不知如何是好的不断摇头。散乱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凌乱不堪的四散而动。就像一只受伤的鸟类,在那无力的扑腾着,那画面香艳又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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