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突然间就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金光瑶送他的那只红雀,很漂亮的一只鸟,放在那个乌金打造的鸟笼里,十分的玲珑可爱。也许,他应该给金光瑶也弄一个那样的鸟笼,把他锁进去,再不放出来。
聂怀桑想到金光瑶被锁在笼子里的画面,只觉得欲望更加高涨。胯下的力道也越来越狠厉。
“啊————饶了我吧,求你—我受不了了——”
那边的金光瑶已是满脸泪痕。挣扎不了,求饶无望,只能任那尖锐的快感在体内翻来覆去的折磨着自己。身体打摆子似的不停的颤栗抽搐。
“啊!————-”
聂怀桑的手突然伸到了他的分身之上,手指捏着那根骨钉,开始不断的抽插他的尿道。
前后一起被抽插,这快感已经超越了金光瑶的极限。他腿抖得像筛子一样,两只耳朵不断的耳鸣,眼前一阵一阵的白光闪个不停,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他的前后两处窜向全身,连脚心都是痒的。
‘“啊————啊啊啊——————啊——”
金光瑶的脑子已经被沸腾的脑浆烧傻了,噬人的快感已把他屠戮殆尽,化作一块淫肉在这欲海中沉浮不休。
捏怀桑也是舒服的感觉腰都麻了,金光瑶的臀部被他打的红肿火热,每次插入的时候,都会撞上那软嫩热乎的臀肉,那粉红色的臀肉被撞的颤巍巍的抖个不停,又可爱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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