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鞭成年人尚且承受不了几鞭,若是落在小孩子身上,他真的不敢想象……千防万防却忘了这茬,这段时间真是忙晕了头。
“安云山你疯了,他还只是个孩子。”安广白很少像这样连名带姓喊他爸,脱口而出的时候,不仅安广白自己吓了一跳,在场所有人都一脸震惊。
敢和家主这么说话的,大概也只有这个亲儿子了。
安广白话刚说完,就听到耳边长鞭破空的声音,尽管有所准备,还是被打得向前扑了一下,薄薄的白色衬衫在长鞭下裂开一道口子,隔着衣服硬是被打出了一道血痕,威力可想而知,安广白撑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小孩被迫看着面前这一切,瞳孔微微放大,想上前去却又被死死控制着,强烈的无力感再次将他包裹。
四鞭落下,背上四道整整齐齐的血痕触目惊心,此时的安广白已经有些勉强了。
小孩被人拉着站在一旁,泪水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落,无声地哭着。
他好像很爱哭,但是很少哭出声,更多时候是默默地流眼泪,不吵不闹看得人无端心疼。
安广白看了一眼小孩,让他不要担心。
还是那句话,怎么说也是亲儿子,总不会真的把他打死吧,主要是亲儿子就这一个,真打死了他安云山去哪儿再找一个继承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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