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东西借力,他只能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七、八、九……

        长鞭裹挟着风声,额上青筋暴露,大滴大滴的汗水滴落在地上,安广白再也跪不住了,双手撑了下地,缓了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腰摆好姿势。

        不知什么时候小孩挣脱了抓着他的人,扑了过来,站在他身后,明明怕得都不敢睁眼,还是倔强地站在那里,试图为他挡住下一鞭。。

        眼看着鞭子就要落下来,安广白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小孩扯到怀里,护住要害,另一只手抬高挡下了这一鞭。

        一道约有20厘米长的血痕浮现在小臂上。

        “不行,不能再打了……”小孩没费多少力气就从已经脱力的安广白怀里挣扎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爬到他身后想挡下下一鞭。

        此时算上手臂上那一鞭才堪堪过了半数。

        “别看,没事的。”安广白再次把小孩护进怀里,挡住他的眼睛。

        小孩长长的睫毛颤着,扫在手心有一点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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