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落锁,悄无声息,干净利落。

        这一连串动作跟猫儿似的。

        如果不是他身上几近溢出的血腥味,几乎很难发现屋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回来了?”一道浑厚的男声从里间传来,被那人圈养了整整七年,没有人比叶更熟悉那道声音的主人。

        “嗯”,叶微微俯首,眉眼间是久年不变的温顺与驯服,好像他生来就该是这样,纯白,忠贞,没有一丝杂质。

        只有叶自己知道这层面壳底下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流的血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该怎么生存,若非如此他早已活不到今天。

        “都清理干净了”,叶仍维持着低着头微微向前倾的姿势,那人要是不发话他甚至要一直这样站下去。

        好在渡部没有过多为难他。

        不听话的狗才需要用鞭子驯服,眼前这人俨然是一匹养熟了的狼。

        “好孩子,洗手备餐吧”,男人赞许似的用粗粝的指腹摩挲青年低俯的后颈,像在给某种大型犬类顺毛,又或者只是一时兴起的挑逗。

        “是”,叶点头致意,转身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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