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大多数时候的对话总是这样,渡部不是聒噪的人,叶更是话少,更多时候是依仗同居七年的默契在沉默。

        空气安静了,于是任何一点悉悉索索的声音都更容易被无限放大。

        叶在洗手,他习惯用左手去清洗右手中间三个指节,揉搓间指缝里残留的几滴血被清凉的水流冲散而下,一同随管道流进了黢黑的下水道里。

        叶看着最后一丝血红消失殆尽,仿佛看到了自己这一生,原就是见不得光的。

        他恍然从方才的晃神中清醒过来,眼睑几不可见地轻轻煽动了下,像被暴雨打落的蜻蜓翅膀,不想被那人看出异样,于是他随即下意识地从橱柜里随便找了样可以炒的东西出来。

        ——竟是一筐鸡蛋。

        叶愣了愣,拿着边框的手指无意识地抖了抖,身下的异物感更强烈了。

        他刚想放回去,后背就撞上了男人结实的胸膛。

        叶顿时僵住了,他没有回头,左手手心里还握着一枚鸡蛋,站着不动了。

        他在等待被侵犯。

        渡部左手圈住他的腰,膝盖从大腿缝中间生生挤了进去,抵开一条宽敞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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