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被身后那人撑得腿软,只好把两腿分得更开,身子矮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渡部的膝关节上,男人的膝盖骨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抵上了两颗饱满的阴囊。
之所以饱满是因为他很久没射了。
上次被允许射精还是一个月前,在渡部的办公室里,墙上还挂着象征着太阳的国旗,他被玩到失禁,尿液和精液喷了一地。
那是叶第一次在人前失禁,他看着身下喷涌而出的淡黄色液体大脑陷入短暂的一片空白,青年青涩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变得愈发苍白。叶抿了抿唇,他想在那一刻自己至少是应该发声的,哭也好痛也罢,随便什么,但他仿佛突然丧失了语音系统,两瓣软嫩的唇徒劳地在空气中颤抖,一个音节也吐不出。他本能地对这一切感到荒诞,却在漫天的屈辱里体会到一丝可耻的快感。
他是大时代下阴沟里发烂的蛆,早就不再奢求救赎。
思绪回笼,叶有一瞬间忽然觉得头顶的灯和那天办公室里的一样刺眼。
渡部用圈在腰上的那只手为他解开皮带,右手一把擒起了叶的下颚。
叶被男人粗劲有力的手指捏得生疼,整个头被迫上仰,头顶吊灯的白光刺得他眼睛难受,脑海里随即晃现出几片重影。
汗珠顺着后颈一路滑落,滚进白衬衫的后领里。
他感到有些缺氧,不自禁地张开了唇用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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