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黑色的肛塞,分开双腿很自然地给自己戴上,然后赤裸着身子下床去整理你的房间。

        等到你洗好澡,托雷斯已经在主卧的床上等着你了。

        他试探着冲你张开手臂,你抿唇一笑,爬上床乖乖地倚进了他的臂弯里。托雷斯的肌肤冰凉,靠起来舒服极了。你忍不住在他的胸肌上蹭了蹭,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为了你靠得舒服,他大概是冲了个冷水澡。

        托雷斯拿手臂给你枕着又帮你掖好背角,直到沉沉睡去脸上都带着笑意。

        半夜的时候,你的手机响了,看号码是守着实验室的师弟。

        托雷斯还在熟睡,你蹑手蹑脚地起身出门去接电话。

        实验室里出了点状况,师弟迫于无奈才半夜来打扰你。跟师弟通话的时候,本来全无概念的专业知识突然全部出现在你的脑海里。无论感受过多少次,你还是觉得神奇极了。

        你回到房间的时候,托雷斯看起来依然睡得很熟,只除了一只一直没有收回去的兔耳朵支棱得老高,还灵活地朝着声音的来源抖动。听见你回来了,兔子耳朵在黑暗中倏地收了回去,服帖地趴回了托雷斯的脑袋上。

        你忍不住笑出了声儿,躺回托雷斯的臂弯里的时候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小小声地贴着兔耳跟他解释,“是我师弟的电话啦,实验室出了点事。哪个雌子不长眼到敢在半夜打扰我?小心我把他们全部拉黑!!”

        托雷斯继续装睡,软趴趴的兔子耳朵却轻轻地扫过你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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