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你睁开眼的时候,属于托雷斯的那半边床已经空了。
你慢悠悠地走下楼,发现炒蛋已经放上了餐桌。你尝了一口,口味意外的还不错,想必是他成名之前为了照料你而练出的手艺。
托雷斯还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
准确地说,是只穿了围裙。
他状似淡定地继续挥舞着锅铲给你煎培根,手臂上的肌肉却崩得很紧。
托雷斯白皙的后背上还留着昨晚你留下的吻痕,毛茸茸的兔尾一抖一抖的,阴茎则微微抬着头。他的屁眼被你肏成了一张嘟起来的小嘴,一点点收不回去的肉粉色肠肉凸在外面,还泛着些微的水光。
你忽然意识到,自从你回到这个家里,托雷斯的兔耳和兔尾就压根儿没收回去过。
真是一只骚兔子。
听到你来了,托雷斯没有回头,只是磕磕绊绊地跟你解释,“你太厉害啦,我,我早上起来穿上裤子就磨得难受。”
嘁!骗谁呢?明明就是想要了还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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